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饒加恩[ REM Sleep ]
台新銀行文化藝術基金會速寫

《REM Sleep》是三頻道錄像同步投影之作品,長度約1小時,以循環播放的方式投影於三面不同尺寸大小,懸吊於空間中的螢幕上。

1994年,台灣政府啓動了《南向政策》,除了加強對東南亞國家的投資外,也從泰國、越南、菲律賓以及印尼引進短期移工和家庭看護,以降低台灣製造業的生產成本,並且彌補台灣社會結構失衡的狀態,而2011年10月,外籍短期移工人數突破42萬人。《REM Sleep》是藝術家與策展人鄭慧華合作,挪用紀錄片的形式,拍攝台灣90年代南向政策後,由印尼、菲律賓、泰國以及越南所引進的短期勞工,他們在台灣居留期間睡眠時的夢,企圖挑戰紀錄片的傳統。在拍攝過程中,他們用自身偏好的語言,述說本身的異地之夢,使述說者有足夠的安全感和權利將他們的夢描述出來,以此種在法庭不構成證據的“非法證據”,形成了對經濟和社會體系的強烈批判。


入圍理由
《REM Sleep》是饒加恩創作體系的切片,也是當今台灣社會結構的切片。藝術家繼《Thaïndophiliviet》(泰國、印尼、菲律賓、越南外語學習營)之後,以「深度睡眠之眼球快速運動」為名,拍攝了來台工作之外籍勞工的夢醒時分。作品以類紀錄片的形式,讓離鄉者述說自己惡夢裡思鄉與憂慮的變體。在三組螢幕並置的安排下,這些異鄉人穿梭於現實(醒)與夢魘(睡)之間;但或許所謂的「之間」並不存在,對於台灣社會底層的這些「他者」而言,現實即夢魘。雖然《REM Sleep》的形式是極為簡單的陳述呈現,但還有什麼內容是比離鄉的心酸更觸及人心的呢?   觀察委員─陳宏星


得獎理由
饒加恩的作品《REM Sleep》,從視覺語言的層次,觸動了新移工在台灣面臨各種法律治理之外的生命情境。不同於過去其他藝術家對此議題常採取的輕盈幽默,以及一般流於沈重同情的簡化再現。

此作使藝術行動的社會表述,深化到觀念性與事件性的視覺論述生產。饒加恩將生命幽微之處所能與不能言傳的意像,以一種詩意的影像運動與連屏投影的交錯形式,準確呈現出勞動與休憩、日常與非常、生活場景與生命政治之間的語言縫隙。同時影片的深度、專業性與完成度,足以使饒加恩的在地藝術實踐,也指涉出全球性的議題。

決審團委員:蔣伯欣、賴香伶、Ulrike Groos、Zsolt Petrányi


關於饒加恩
饒加恩為倫敦歌德史密斯大學視覺藝術所純藝術碩士。2011年被提名Signature Art Prize。同年展覽包括高雄市立美術館的《後民國》、台北立方計劃空間的《Thaïndophiliviet》,以及義大利熱那亞克羅齊當代藝術館之《台灣當代藝術展》。



第十屆台新藝術獎入圍者群像《REM Sleep》-饒加恩
文字整理撰稿│盧家珍

夢也可以當作展覽主題嗎?夢可能記錄了你的奇想,隱晦地反映了你的生存處境而別具意義。藝術家饒加恩的作品《REM Sleep》,即是以紀錄片模式,拍攝一群外籍勞工在台灣居留期間睡覺時的夢,透過錄像投影裝置進行展出。

外籍移工的夢境故事

曾於英國及法國深造的藝術家饒加恩,有著跨國族、跨文化的經驗,因此常以語言等媒介來探討全球化時代下的個體經驗,作品總是圍繞著如身份認同、邊緣性、美學與政治體制等問題。由饒加恩與策展人鄭慧華合作的作品《REM Sleep》仍延續了這樣的特性,也是另一件作品《Thaindophiliviet》計畫的延伸。

饒加恩說,1994年,台灣政府為了避免對中國投資的過度集中,且因新自由主義經濟體系的影響,啓動了「南向政策」,除了加強對東南亞國家的投資外,也引進短期移工和家庭看護,以降低製造業的生產成本,並且彌補社會結構失衡的狀態。2011年10月,外籍短期移工人數已突破42萬人。因此,饒加恩以紀錄片的形式,拍攝台灣90 年代南向政策後,由印尼、菲律賓、泰國以及越南所引進的短期勞工,他們在台灣居留期間睡覺時的夢。

作品名稱《REM Sleep》就是Rapid Eye Movement Sleep的縮寫,也就是醫學所謂的「快速動眼期睡眠」,這是生理上的一種睡眠階段,在REM睡眠期,大腦的活動力和清醒時差不多,也正是做夢時的生理狀態。饒加恩以《REM Sleep》為名,呈現了22位東南亞勞工在台灣居留期間睡覺時所做的夢,透過他們所講述的夢境,一方面探討在全球經濟體系下,人們因為經濟因素而流落異國時,環境對他們的衝擊和影響,另一方面,藉由夢境這個曖昧的「證據」,對外籍移工所處的社會與個人處境提出反思的空間。

夢是現實的投射

為了蒐集外勞的夢境,饒加恩訪問了24位移工,他認為最困難的部份是取得外勞的信任,因為拍攝的地點設定在他們平時休息打盹的地方,因此必須先知會雇主,然後在沒有翻譯者的情況下與受訪者溝通,為了讓他們放鬆心情,受訪者都以母語陳述夢境內容,無形中也拉近了影像距離。

而在呈現的形式上,饒加恩採同步投影,影片長度約一小時三分鐘,以循環播放的方式,投影於三面不同尺寸大小、懸吊於空間中的螢幕上。在三頻道的錄像裝置裡,22位在台的外籍移工在他們最習慣的休憩場所,面對鏡頭做了一番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,就開始描述他們的夢境。有的人因為思鄉而做了各式各樣與親朋好友分離的惡夢,也有人做了死亡相關的惡夢,甚至有被真實應驗的預言等。

饒加恩說,他原本即預期惡夢的比例會高於美夢,但沒想到拍攝下來,惡夢的比例竟高達99%,而且不同國家的人都有類似的夢,起初他擔心內容太過單一,但後來這樣的狀態卻加強了作品的整體論述。「我在加護病房拍攝時,得知有人曾經工作七年都只能睡在折疊椅上,而且每兩小時就得起來一次,這讓我理解惡夢的比例為何如此高。」

這些夢的紀錄,當然無法真正再現夢中的情境畫面,移工們以夢境內容來傳達自身的處境,他們就像是劇場的主角,展開與觀眾的對話,而觀眾聽著外文發音,看著中英文字幕,想像著夢境裡的畫面,或許可以咀嚼出它背後所代表的意義,重新檢視我們生活中所忽略的族群意像,體認不同的包容與關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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